一天风露,杏花如雪……
旧时家居,庭院里有好大一棵杏树,树荫洒得满地。杏花是白的,分五瓣,先花后叶,似梅,只,输一段香。开得却早,满树盈盈,不怕冷的样子。杏花春雨江南。这北地的却丝毫不输于江南,难怪这边有胡同名“杏花天”。这一回却胜了梅,梅在北方,便在房里也是寂寞的,开不到满树,总带着一股孤寒味儿。
我在树下,是:真的可以,杏花疏影里,吹笛到天明……
正看着的——你,肯不肯听?
而,曾经在花树下的旅人,究竟什么时候回来呢?